“星期五去登记。”
谢宴辞和阮奚一起买了喜糖,他听阮奚的没有办仪式,包装在礼盒里,整整齐齐的送过来,给导师家的小外孙。
“老师,我很爱他。”
彼时,垂耳兔穿着粉白的卫衣套装,软软绵绵的抱起小外孙,笑容甜美安静。
“你好呀。”
“呀呀。”
只是苍白的面容上,涂了一点浅淡的腮红,增加颜色。
在出门前,岁寒给他做的。
“你决定好就行。”
导师拿过妻子拿来的红包,“这是我作为长辈的心意,不许拒绝。”
他这个学生,年少丧母,同父亲关系不睦,亲戚之间几乎不来往,孤零零的活在人世间。
偏偏心思又深沉,很难去了解心底的真正想法。
有这样一个能走进内心的人也是好的。
他说:“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
谢宴辞起身,“谢谢老师,我们回去了,明天我们想出去转转。”
不留他们吃饭了。
正在和小朋友玩,阮奚的手被谢宴辞抓住,“怎么了?”
谢宴辞蹲下来,把红包交给阮奚,“老师给的。”
他笑着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要不要?”
终于,有几分符合年龄的有趣。
兔兔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拿着红包,“好哦。”
阮奚怕痛,好在兔子是极为能够忍痛的。
每个夜晚,他都是变身成垂耳兔,把自己藏在睡袋里,只不过身体会一缩一缩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