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咕咕叫了一声,念在谢宴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生气。
少年修长冷白的指腹压在了毛茸茸的脑袋上,“再求一下,就养你。”
岁寒扶额,借着端饮料的理由走远了一点。
垂耳兔哼了一小声,很轻。
然后,温软的低下头,蹭指尖。
眼睛凝望着谢宴辞,仿佛在乖乖的问,“可以了吗?”
谢宴辞冷眸弯起来,又很快恢复平和。
一副酷哥的神情,“哥,我留下它。”
岁寒忍住笑意;“好。”
一个毛绒控遇上阮奚这样可爱的小垂耳兔,能有什么办法。
岁寒和谢宴辞聊完家常,很快离开了,兔兔被放回笼子里,不过没有给他上锁。
冰山电脑天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间,在搜如何科学饲养垂耳兔。
阮奚太累了,在等待中,渐渐趴在草堆上睡着了。
不知道谢宴辞还把他抱出来,研究了一翻性别,又放到厨房称重台上,量体重。
垂耳兔懵懵懂懂睁开眼时,自己的位置早就变了。
卧室的卫生间门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高柜子,正对门口,里面摆满了新的兔兔玩具和各种“小房间”,对于阮奚现在的体型来说,简直是个城堡。
哇。
垂耳兔很享受的趴在草垫上。
口是心非嘛。
正在办公的人转过椅子,他调了监控,看大屏幕上正在打滚享受的小兔子,薄唇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