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么?”
岁寒蹲下来,眼睛里带着一种深刻的厌恶,那是一种打心底的厌恶感,“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什么?”
岁寒指腹磨了磨斧头的把手,他拿着,靠近江闻舟的脖子,耐心耗尽的表现,“再想想。”
“我想不起来…”
这大概是两辈子里,江闻舟最憋屈的地方。
“你直说想要什么,我家里很有钱的!基本上都能给你。”
斧头一松,往地上砸,“我想要你的命。”
差一点儿就砸到了江闻舟的腿上。
他呼气,整个人状态极度惊慌,“求你!放过我!”
不会真的是连环杀人魔吧!
岁寒凤眸微弯,他摘掉了黑色皮手套,折起袖子,逐渐露出手臂上的刺青全貌。
曾经,满是烧伤残留的瘢痕。
代表痛苦。
现在是蓝色的绣球花,在冬天开花,预示春天的到来。
又在表述希望的同时,带有隐藏的毒性。
“是全忘了,你曾经在我手臂上浇过热油,你怕大人发现,锁上门,放火烧了房子。”
“我特地找了一样的地方,让你回忆一下。”
将近十几年前的事情,他看到岁寒时一点都记不清了。
江闻舟的确有这个记忆,“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呢。
江闻舟出生江家,母亲是江老爷子的第二任和第四任,结婚离婚又复合。
中间有段时间,江闻舟跟着江夫人离开过江家,待在老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