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荆媚过来调查,因白子濯的报警。
在真假少爷公开后,白钥光还是第一次和荆媚见面,他一直躲着不见,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是哥哥吧,白家不会放弃他。”
至于控制时间,只需要让人打电话给卫嘉泽,喊他离开,荆媚别无选择,她是跟着白家律师的时间来的。
只是不知为何,白子濯的电话不通。
白钥光在打白夫人助理的电话,听着前面传来的声音,“钥钥,你怎么在这里?”
白钥光起身,离她远远的,“不要喊我,我不认识你。”
阮家人,他是一个都不会认,一家子吸血鬼,全部留给阮奚最好。
荆媚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注意到白钥光脸上的伤,“白子濯要告我,你去求求他,让他放过我。”
看白钥光格外反抗的眼神,她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把过去对阮奚的态度展露无疑,“我生了你,你不能不认我。”
“不然,我就去告诉所有人,你有多么忘恩负义。”
车窗边上,小美人潋滟冷清的眼眸看过去,在视线里泛着残忍和讽刺,“我并不会可怜他们。”
在这些日子里,阮奚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同。
即便他并不清楚真相如何,但“原身”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在他的记忆力变得一次比一次清晰,完全没有违和感。
就仿佛,自己也经历过那些痛苦。
阮奚拉下车窗,笑眯眯的看过去,挥着手,同打架破相的白少爷形成明显对比,“白钥光,你好啊。”
“你过来干什么。”
“路过呀。”
小兔子尾音上扬,字加重了,把两个人的自尊踩得稀巴烂,句句直戳痛点,“我想旁边这位,是你的亲生母亲吧,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聊,毕竟遗传了这么多“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