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池才不上当,他就要狠狠撒盐。

“那你走吧。”

这句话一说完,阮奚无视他,看向旁边的慕清和许娴雅,“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毕竟是我的事情,还要和大家说抱歉,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吓到大家了。”

阮奚忽然一转话锋,“借着节目,我讲一下我的故事。”

慕清杏眸温柔,他是歌手,本能的喜欢阮奚的才气,很想靠近他成为朋友,“好。”

许娴雅:“你说,我们听。”

oga低下头,“宝宝,和哥哥们去后院玩,好吗?”

他要的是世人皆知,但不想让两岁多的年年去知道那些乌糟事情。

在孩子这里,至少应该盖上保护罩。

小宝宝一步一回头的跟着阿弥走了,宛宛抱着娃娃,奶声奶气的说,“弟弟,玩游戏了。”

现场终于安静下来,只留下了工作人员和大人。

阮奚声音温软,从这份冷静的叙述里,许多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没错,他们是我的父母,我家境普通,家里一共有三个孩子,父母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

糟糕的家庭。

“最大的年长我八岁,他们只会正常对待大哥,我和妹妹是家里的劳工,那年我考上大学,拿通知书打电话回家,他们在我的粥里面下了迷药,要把我卖给一个四十岁的劣等alpha。”

日积月累的压迫。

“我妹妹告诉我,我提前逃了出来,这些年颠沛流离,打工挣钱,一年前,他们找到我,说父亲生了重病,拿过来一份伪造的病例单,要借钱看病。”

还有欺骗!

“实际上,他们只是想买个房子伪造有钱人的身份,让大哥骗去oga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