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跑过来,“别说了,大姐。”
阮肃扯着荆媚往上走,“我们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咱们找阮奚去,谢家多厉害。”
荆媚心越来越慌,急匆匆的迈进派出所,“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由于向苑拒绝和解,两边并没有会面。
小姑娘和朋友一起去做笔录,包括证人和提交的证据。
五分钟后,白子濯的特助到场,走到这样位置的人,必然都是十分优秀的。
刚刚好,特助有律师证和工作资格。
一向无法无天的阮瀚海在看到监控视频和证据视频时,终于低下头,“我错了,我和解。”
“阮先生的流程很熟悉。”
“很抱歉,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拒绝和解了。”
特助带来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冷淡气息,充斥着危险,跟随在白总身边长期浸染。
这份巨大的冲击,让阮瀚海无所适从。
“我来告诉你,你会怎么样。”
他熟知法律,不介意普法一下,“《oga保护法》第五百零一条,违背oga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实施性骚扰的,oga有权依法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严重的可导致终身监禁。”
“你会被拘留至少一个半个月以上。”
“当然,这份案例会进入到你的个人档案,无论是结婚、生子还是恋爱,全部会弹出来告诉大家,你是性骚扰犯。”
“阮先生,开心吗?”
特助看阮瀚海发抖,微笑着离开审讯室。
他拿起手机发信息。
[少爷,完成任务。]
大厅里,荆媚抱着阮肃嚎叫,“我儿子,一辈子被她毁了啊!”
荆媚跪坐在地上,整个人乱糟糟的,“不行,我要去找阮奚!阮奚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