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都喊老婆了。]

[就要喊!就要喊!]

悠扬的吉他声响起,摊子上渐渐全空了,但观众仍旧没有散去,聚集在四周听歌。

有的吃早饭,有的买菜,热热闹闹的提高了周边的购买力。

小美人弯着眼眸,喝着保温杯的温水,在润嗓子,小岛上很少有街头歌手,这对大家都很新奇。

“再给大家唱两首我喜欢的歌。”

他抱着木吉他,柔软的乌发从额角垂落,调子轻缓,嗓音静谧,好似在讲一场悲伤的童话故事,面孔脆弱透明。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就让她停留在你怀中/”

不远处,江闻舟听到歌声站定。

整个人越发阴沉的盯着人群中的阮奚。

没错,阮奚全部都记得。

这是最后的机会,他一定会把阮奚抢回来。

珈珈晃了晃江闻舟的手臂,“叔叔,你在看什么?”

江闻舟再低下头时,笑容灿烂依旧,“没什么,他们在卖蔬菜,我们也干活去吧。”

珈珈应声,“好。”

阮奚一家的小摊子,不到两个小时卖完了。

谢宴辞把东西全部收回三轮车上,小摊上有不少人点歌,留了不少纸币。

导演组泪汪汪的把钱和午饭任务给他,“谢总,您一早卖了双份,下午还干吗?”

“我问奚奚,他说的算。”

alpha只拿了一百的卡片,“一百交房租。”

阮奚把吉他放进箱子里,很多人都不舍得他走。

alpha走来,他俯下身环住腰,鼻尖在雪白耳垂边轻嗅,在检查后,一阵不悦感漂浮起来,“信息素的味道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