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渝璟垂下眸光,“还请池夫人解惑。”

池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他,摇了摇头,“我看你长的更像你娘一些,当你会比你爹强些,却没承想还是个榆木疙瘩!”

言渝璟的头垂的更低了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池夫人:“我问你,若当时没有将你们二人分开,你是不是就要打算和他做生死相托的好兄弟了?”

言渝璟稍作犹豫地点了一下头,“他很不错。”

池夫人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蔑了他一眼,莞尔喝了口茶,“现在呢?是要做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是……只想让你好好活着的兄弟?”

他不想做兄弟了,不想只是做兄弟,他有野心,有贪念,有欲望,他想……

想和他做一对可以白头到老的夫妻。

看他纠结的神情一切都已了却于,池夫人轻笑了声,“一年多的时间,武是习不出什么大名堂了,但西域在未来的百年内都可以安然无虞,池翊也不用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草草度过一生,斩断了悲剧的开始。”

“而你,和皇城里那些眼里只有权势欲望的人不同,和素未谋面的公主不同,我们的结局也会大不相同。”

渝璟明白了彻底,池夫人一早便有了打算,不论是成为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还是产生感情的心。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而现在,她所有预想过的事都发生了,死士离开的那两次也是她的安排,在观察别人的同时,原来自己早已被了解了透彻。

“西域没有那么多俗套的规矩,你们的婚事是两家长辈一同定下,我不管你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也不管他怎么想,这个亲,就算你当了皇帝也别想抵赖。”

言渝璟张了张口,还未曾说出话来。

池夫人比他速度快,抬手比了一个“停”的手势,“池将军曾经杀伐果断,以一己之力歼灭大半敌人,力挽狂澜将无数匈奴连连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