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栖迟深吸一口气尽量缓解此时的心情,缓声道:“要不是为了确认哥哥是否安全,你以为我会陪你演到现在?”
“好啊,”白泠书摇头笑着,“你们可都是深情种啊。”说罢,便要逃跑。
尤栖迟眼疾手快拉住白泠书的手臂将他压在地上。白泠书细长的手臂瞬间被折断。
“你!”白泠书强忍疼痛转而喊道:“杀了我,顾烨也会死!”
尤栖迟显然不再信他,抬起的手掌中蓄满杀意。
“我已经同他种了一株命树,你敢动我试试!”白泠书丝毫不怕,他继续喊着,“想必他现在也不好受吧!”他大声笑着,抬起折断的手臂向尤栖迟示威。
“你!”尤栖迟并不知道命树是什么,但是他了解白泠书。白泠书生性睚眦必报,如不让他得了好,他便会生出百种方法折磨你。
顾宴舟并没有察觉身上有什么异样瞬间识破白泠书的计谋,他驱使巫月飞到尤栖迟面前想要告知却被白泠书打断。
“瞧瞧,你情郎前来向你诉苦了,怕是……断掉胳膊的滋味不好受吧?”白泠书低声笑着将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你!我杀了你!”尤栖迟几乎癫狂般喊着。他抬起双手想要给白泠书致命一击却在最后一刻停下,最后落在他的脖颈上。他将身上的重量加注于双手上,一遍又一遍喊着,“他在哪?告诉我他在哪里!”
白泠书只是笑着并不反抗。他的双颊瞬间涨红,强烈的窒息感冲击着他逐渐迷离的大脑,他最后勾起嘴角似在嘲笑尤栖迟的无能。轻出一口气后缓缓合上双眼。
尤栖迟猛然回神抽回双手,他将躺在地上的人扶起,抱在怀中小心试探对方的气息。终究在发现对方没了气后失了神,他慌乱摆弄对方的手臂想要将他的断手修好。企图将怀中逐渐僵硬的人儿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