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舟想不通,妖兽一事既然已经明了,白泠书也没有必要撒谎。那……魔气究竟从何而来?如若真如同他所说,这魔气定然生于无主之地境外,这……仙门百家岂能毫无察觉?
尤栖迟发现顾宴舟似乎非常疲惫,急忙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顾宴舟靠在金椅扶手上轻柔额头。
“白泠书,”尤栖迟突然发声,沙哑粗糙的声音惊到其旁边的顾宴舟。
顾宴舟不可置信地望着尤栖迟,不断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尤栖迟轻拍顾宴舟手背安抚随后站起缓步往台阶下面走,“既然官账已经算清,你我之间的旧账也要好好算一下了吧?”
白泠书双手支地快速往前爬,终于在尤栖迟下到最后一个台阶后如愿抱上对方的小腿。他颤声道:“饶……饶了我吧……”
尤栖迟抽出腿一脚将他踢飞,合上双眼不再看他,“来人!白泠书欺君罔上密谋篡位,拉下去,斩杀!”
白泠书不可置信地来回摇头,最后崩溃大喊:“你!忘恩负义!怎能如此绝情!”
尤栖迟缓声道:“你将我困在水牢一百一十八天便折磨了我一百一十八天,我们俩……扯清了!”
“笑话!”白泠书崩溃大喊:“怎么就能算扯清了呢!哈哈哈哈——哈哈,扯清,扯清了……你同我扯清了……”他被拖出去时,余音仍旧在魔宫内留绕。
顾宴舟终于得了机会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