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晚宴最后以篝火燃尽而结束。晚宴结束,众人又结伴回帐篷猜拳喝酒。反正离秋猎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也成为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翌日清晨,鹤青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鹤青才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
“不是说要早起锻炼的吗,怎么还在睡!”
鹤青从桓襄手中夺回被子,不耐烦道:“我再睡会,你别吵我了!”
“不行,赶紧起来!”桓襄继续催促,甚至还动手把鹤青扶着坐起来。
桓襄一松手,鹤青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床榻上,眼睛一闭又呼呼大睡起来。
突然一个巴掌甩过,鹤青竟被尉迟澜轩打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尉迟澜轩攀附着桓襄胳膊,洋洋得意道:“某些人话说得好听,实际却是懒虫!”
“你说谁懒虫呢!”鹤青来劲了,直接坐起身,指着尉迟澜轩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出去!”
“那可不行喲,国师说了,要跟我一起在草场驰骋,我们还要结伴打猎!可惜了,你一样都干不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桓襄,你说句话啊!”鹤青转而抓住桓襄的胳膊,着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
桓襄冷淡开口,张嘴就是,“你自己说话不算话,就别怪我跟澜轩出去!”
鹤青见桓襄和尉迟澜轩要走,连忙下床挽留,“桓襄你不要走!啊!”
一声尖叫后,鹤青从睡梦中惊醒。
汗水从额间滴下,鹤青抬手擦拭掉后,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
即便是在做梦,但鹤青还是以最快速度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掀帘出去的时候,外面天只是蒙蒙亮,气温也低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