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不过你,但我可以喊人打你!”
“你这是作弊!”尉迟澜轩不服气道:“有本事我们单挑。”
“我凭什么跟你单挑!”鹤青说完举起受伤的那只手,威胁道:“你打伤我,小心我告诉桓襄。你自己想清楚,要是桓襄因此跟你决裂,你连他衣服角都碰不到!”
“你——”
尉迟澜轩看着鹤青泛红的手心,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见尉迟澜轩吃瘪,鹤青最后不忘威胁一句,“麻烦你下次说要教训我的时候想清楚,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尉迟澜轩不甘示弱,接着威胁道:“那我也要告诉你一句,就你这小身板,在猎场我可以制造意外轻而易举地害死你,你可得给我小心点!要我说你去猎场有什么用,马也不会骑,箭也射不动,简直就是个废物!”
“那好啊,等到了猎场,我等着你!”鹤青怒目圆睁,气势一点不输尉迟澜轩。
目送尉迟澜轩走远,鹤青因为双腿发虚而瘫倒在地。
说不担心都是假的,尉迟澜轩那副模样不像是在骗他。而且在猎场,桓襄也不可能一直守在他身边。
“鹤青,你怎么了!”桓襄大老远看鹤青瘫坐在地上,赶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桓襄一眼就注意到鹤青手上的红痕,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受伤了呢?”
鹤青不敢告诉桓襄实情,只好以帮忙收帐篷为借口,说手被绳子拉到了。
“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了。”桓襄眼里满是疼惜,抓着鹤青的手说是要替他找药上药。
一来二去,按照既定的计划,桓襄又往后推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