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听话的。”颂染躺下来,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鹤青临行前,颂染小声道了一句,“我希望公子也能听陛下的话。”
“好,好……”
鹤青失魂落魄地离开。在宫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鹤青终是坚持不住,跌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真的好难受,仿佛被人掐住脖子那样窒息。明明没有枷锁,没有镣铐,可还是逃不出去。
“桓煜,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吗?”鹤青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无助地捶打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鹤青一下惊醒。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来往的宫女太监无数,但他们都把鹤青视作瘟神,没有一个敢上前扶他起来。
鹤青对此也无所谓,独自起身,独自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忙活一天,鹤青自己还是滴水未进。叫人送了晚饭,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
“夜深露重,你坐在外面会着凉的。”
徐音意外出现,让坐在台阶上的鹤青有些猝不及防。
还没等鹤青开口说话,肚子就先“咕咕”叫了起来。
“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吃饭吗?”徐音搀起鹤青,满脸担心道。
“问过了,说是一会就送来。”
“迟迟未送,他们就是怠慢你,你可以治他们罪的。”
“可能只是忙忘了,他们也没做错什么,要是因为我遭罪,我会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