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还是同样的摆设,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与他离开之前并没有太大差别。
这一切宣告着他逃离失败,短短两日自由只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还没等鹤青缓过神来,就见内宫狱的衙役抬着一卷草席过来。
草席卷着的正是颂染,血迹渗入草席早已凝固。鹤青把人抱起来的时候,费了好一番功夫。
颂染被疼醒,艰难地睁开眼睛。但看到面前的人是鹤青的时候,颂染明显放松了不少。
“公子,我身上好痛……”颂染缩在鹤青的怀里诉苦道。
“很快就不痛了。我已经让人去请徐道长来了,他医术高明,会治好你身上的伤的。”
“嗯。”颂染靠着鹤青,安心地闭上眼睛。
鹤青一直陪在颂染的身边,一如当年颂染对他的关心。
是夜,徐音进宫探望,手上还拎着食盒,是他特地熬煮的补汤。
“过来休息会吧,我给你熬了补汤。”徐音把补汤放在桌上,招呼鹤青过来休息。
鹤青一刻不离地守在颂染床边,听到徐音的声音他才有了点反应。
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出来,徐音壮着胆子往内室走去。
刚掀开纱帘,就与鹤青撞上了。目光交接的刹那,徐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没,没事吧。”徐音语无伦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