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桓煜听从徐音的建议,倒真没再锁着鹤青,除此之外,太极殿外的看守也被撤走,只要鹤青愿意出去,随时可以离开。
但这所谓的自由也仅限于皇宫,鹤青想要离开皇宫这座更大的牢笼,还是得费些心思。
好在鹤青自幼在宫中长大,又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十几年,对于皇宫的大路小路,鹤青是了如指掌。
只要能避开镇守皇宫的侍卫亲军,就有机会翻出宫墙逃出去。外面的世界很大,只可惜他不能带着母亲一同去看了。
夜深之时,鹤青蜷缩在被中,望着窗外皎洁无暇的明月。
都说圆月寄相思,除了自己的母亲,鹤青脑海里时不时地浮现桓襄的身影。
他和桓襄相聚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仔细算下来都没有跟阿绍待在一起的时间长。
正因为如此,鹤青感觉自己快要忘记桓襄长什么样了。现在还能记得他的身形,那再过个一年半载,只怕桓襄会被他彻底忘却。
桓襄……
鹤青闭上眼睛,那日他刺杀桓襄的场景就会出现在眼前。
为了复国大计,他对桓襄痛下杀手。现在自己沦落为桓煜的阶下囚,也算是遭了报应。
鹤青念叨着桓襄,沉沉睡去。一觉睡到翌日正午,鹤青才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没了宋姑姑管教,鹤青能随意睡到几时。门外的宫女也是听到殿内动静,才轻声轻脚地进来,询问鹤青需要些什么。
“你去传膳吧,我自己收拾就好。”
鹤青打发走宫女,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束发。头发被一支玉簪挽起,镜中人看起来精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