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一久,脚腕上的镣铐就会磨破皮,这令鹤青苦不堪言。
鹤青原本想趁宋姑姑不在,找东西砸断镣铐,但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镣铐焊的紧,除非钥匙打开,否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鹤青本为镣铐之事头疼,没想到事情很快迎来转机。
这天中午,徐音受桓煜之托来给鹤青诊脉。
刚进太极殿,徐音就看见鹤青坐在长椅上,捧着一盒药膏在给自己上药。
徐音担心鹤青,立刻提着药箱来到鹤青身边。低头一看才发现鹤青的脚腕早已被磨破,仔细看下来伤口触目惊心。
本来伤口不严重,但鹤青知道徐音要来,故意把伤口弄破,装作很严重的样子。
徐音抓着鹤青的小腿,仔细检查后问道:“怎么搞的,伤这么严重?”
“卡得太死了,只要一走动就会磨到。实在是太疼了,我就想自己涂点药。”鹤青挤出几滴眼泪,故作可怜道。
“我去要钥匙,你再忍一会。”
徐音说完就找宋姑姑要钥匙,很快就把禁锢在鹤青脚腕上的镣铐解开。
镣铐一分为二从脚腕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是久违的自由感,鹤青感到如释重负。
“我来上药就好了。”
鹤青从徐音手上接过药膏,自己给自己涂起药来。药膏冰凉凉的,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被镇住,取而代之的是舒适与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