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的药确实有致人体虚的功效,但皇帝本就气血双亏,长久服用此药更是雪上加霜。”徐音犹豫片刻,最终道出了实情,“言简意赅就是,陛下前段时间一直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他哪有什么后宫,能让他纵欲过度的除了赵宜怜,还能有谁?”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徐音,你去凤鸾宫给皇后娘娘诊个平安脉吧。毕竟宫中不安稳,免得皇后娘娘心绪不宁生出了毛病。”
“是,贫道遵旨。”
徐音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无论在哪都是清新脱俗,不问凡事。只是鹤青不明白,这样一个能修道成仙的人,为何要帮着桓煜做事?
“别看了。”桓煜把手搭在鹤青的肩膀上,扳回他的脑袋,言语中有些不满,“到底是徐道长仙风道骨,就让你这么挪不开眼?”
“徐道长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不提徐道长的事了,你要不要进去看一看灭你国的罪魁祸首之一?”
提到桓硕,鹤青立刻来了精神。那年皇城沦陷之时,正是桓硕第一个带兵闯入大殿,杀了他的父皇。
“你之前一直忍辱负重,实在太委屈你了。”桓煜贴心地为鹤青推开宫门,“快进来,这次让你给这老匹夫一个痛快。”
鹤青踏入桓硕的寝宫,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反而感叹起世事无常。
他在皇宫中待了这么多年,桓硕的一些壮举他有所耳闻。说怨恨真的是恨之入骨,说敬佩也并非开玩笑。
“父皇,儿臣来看你了。”
桓煜走到床榻边,这是他被接进宫以来,第一次以真面目面对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