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寻常操作,不是属下吹牛,属下这易容之术出神入化,画完后完全就是另一个人,即便是朝夕相处也很难察觉。”
“这么神奇!”鹤青望向阿绍,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很可爱,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属下不才,也就这易容术称得上一绝。”
“等会去丞相府吧,正好用这张脸去见见长姐。”
“那属下下去准备了。”阿绍提起木箱,转身离开房间。
早饭过后,阿绍就送鹤青来到丞相府。
几个月前鹤青以靖王未婚妻的身份来过一次,如今他却以平阳侯的身份前来拜见丞相。
再次遇到宋枝涯,鹤青有些意外,“怎么几日未见,大人沧桑了不少?”
宋枝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心中苦闷道了出来,“荣格脾气倔强,本官很是头疼。”
“婚事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到时候大人娶了长姐,时间久了长姐自然会服软。”
“如今只能如此了。”宋枝涯一脸苦闷,但看到鹤青戴了帷帽,心生不解,问道:“不知侯爷今日裹得这么严实来本官府上有何贵干?”
“自然是想见长姐一面。”说完,鹤青摘下帷帽,一张与荣鹤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宋枝涯的眼前。
若不是确信荣鹤已死,宋枝涯真以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荣鹤。
“我能去见长姐一面吗?”鹤青问道。
“当然可以。”惊讶之余,宋枝涯还是让家仆带路,让鹤青去见荣格。
一路向东走去,过了花园就是一处僻静的别院。
院子很大,但见不到几个仆人。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寒冷北风的呼啸声在耳边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