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服用的魅药不多,药效很快就下去了。但桓襄仿佛沉迷于这种快感,一直做到后半夜鹤青晕过去了才放过他。
翌日清晨,桓襄到点就睁开眼,紧接着翻身下床准备洗漱。
等他看到床上衣不蔽体的鹤青时,思绪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疯狂。
“都是你自找的!”
桓襄直接推开房门将那瓶合衾酒丢了出去,随后他就立刻洗漱更衣,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桓襄刚一踏出院门,就与鹤青的侍卫阿绍打了个照面。
阿绍昨天被荣格拉去护送帝后,晚上又被她带回候府,说是要请侯府众人喝喜酒庆祝。谁料他被弟兄灌醉,一觉睡到天明。
等阿绍借着荣鹤出嫁前的侍卫身份来到王府,就正好迎面撞上了桓襄。
“你是谁?”桓襄对阿绍比较陌生,直接开口问道。
“公子身边的侍卫。”
桓襄点点头,并未对阿绍上心,只是叮嘱道:“你以前喊他公子,现在得改口了。”
阿绍不敢忤逆王爷的意思,只能不甘心地道了声:“遵命。”
等阿绍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愣在原地。
阿绍自然清楚鹤青与桓襄的关系,但他想着,不过是契约婚姻,两人定会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想到桓襄这畜生竟然……
床上传来呻吟,阿绍连忙赶过去跪到床边,握住鹤青的手,安慰道:“公子,属下在这,属下在这。”
“阿绍……你来了……”鹤青扭头看向阿绍,他眼里泛起泪花,略带乞求道:“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