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平阳侯啊。”程霆在荣格耳边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见荣鹤啊?”
“……”
“那我换个问法啊,荣鹤他现在身在何处?”
“少打听!”荣格抬手就给了程霆一拳。奈何那一拳轻飘飘地,给程霆挠痒都不够。
“别在我跟前提荣鹤了。”荣格侧了个身子,几乎是半躺在程霆的怀里,“这天下只有一个荣鹤,就是侯府里的那位。”
荣格几次三番都是这样的话,程霆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
“我大概明白了……”程霆语调低沉,心里有些沮丧。
固然生死有命,但未能见到荣鹤最后一面,他心里还是存有遗憾。
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程霆只好道了句“失礼了”,继而将荣格抱起,抱着她前往马厩。
此时侯府,鹤青提着一壶汤药进了浴房。
浴房本是他的专属,这次破例让阿绍在里面泡药浴。
程霆的力气不容小觑,随便的一拳,倒把阿绍伤得不轻。鹤青实在担心阿绍的身体,连忙让人去请了郎中,开了几副药,他才放心下来。
“我把药放在旁边,你一会泡好后直接喝了吧。”
说话间,鹤青将壶中的药汤倒入碗中晾凉。
隔着一层珠帘,阿绍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鹤青的背影看。
“多谢公子。”
“不必言谢。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躺床不起了。”鹤青转过身来,笑着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