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山刚走近乔家院子便察觉到不对,左手紧握钢刀,疾步冲过去时,只看见原本守在此处的六名兄弟都倒在地上。
“李二哥!”“柱子!”“大头!”
“薛大哥!小魏子没气了!”跟着薛大山一起下船的许茂泪眼婆娑,声音呜咽。
其他人都只是被人偷袭从后面突然打晕,只有年龄最小的魏子似乎与贼人交手过,被割了喉,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仔细查看过魏子身上的伤口后,薛大山声音发寒道:“弯月刀,是北狄人!我去瞧瞧王家小姐如何了,你们去船上叫醒其他兄弟!”
薛大山说完便准备撞开院门,却见松木大门突然从内打开,乔幺妮握着柴刀,看见薛大山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才慌张道:“你家小姐被人劫走了。”
乔幺妮虽然是个警觉的姑娘,但看见有黑衣人翻墙进院时也只敢躲进柴房里,等外面没了动静才壮着胆子出来。
好在祖母、母亲与那位小姐带来的丫鬟婆子都只是中了迷药,睡晕了过去,只有那位天仙似的小姐不见了踪影。
离着村庄几里地外,十来名腰间挎着弯刀的黑衣人正骑着快马在小道上飞奔。
被黑衣人护在中间的玄衣青年怀里搂着一名如花女子,女子双目紧闭仿佛在沉睡,头发披散随着清风飞扬,只穿了软绸亵衣的曼妙身躯被青年用披风挡得严实。
女子大约是梦里睡得不舒服,蹙眉嗯嘤一声,青年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声道:“菲儿,别怪我自作主张,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