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翅膀底下落下一个两寸长、半寸宽的薄木片后,又慢慢合上,严丝合缝地恢复成了原来模样。
韩令和脸上并无意外,将雀鸟转到左手时随意一撇,见那木片上刻着“鹰首南飞,目的不明”八字后,脸上依然无波无澜。
韩令和右手握拳,再摊开手掌时,将一小撮木屑随意撒进了凌波河里。
季夏之夜,繁星点点,明月挂天边。
绿油油的稻田里,蛙声一片,似管似弦,热闹非凡。
白日里,蝉噪树苍苍,此时却清风起,满室微凉。
林青瑜点了一盏油灯,坐在窗台边,用粗布擦拭红缨/长/枪/,听着从爹娘寝室里传来的小声责骂声。
“那样的母亲,认来做甚!你借口没寻到便是,作何要一字不差地说给阿瑜听!”
“我不管,就算那王家真来寻亲,阿瑜也不能跟他们去京城!”
“对了,买霞光锦跟金钗花了不少银子吧?你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还剩下多少?……交出来!”
哎,可怜的林二狗,花了大价钱也没能讨好娘子,还暴露了自己的小金库。
红缨/长/枪/一扫,豆大的火苗熄灭,林青瑜听得心满意足后爬上了床,躺在凉席上胡思乱想。
方元柔不是自己生母,这一点林青瑜无比确定。
可她跟安乡伯太夫人却都知道自己身上的胎记,还一副非要认自己当闺女的架势,这便有些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