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脑门上都是汗,沙哑的/粗/喘/也性/感/极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不中听。
不行?
阮娇娇皱了皱眉头,屈膝顶了顶。
分明是很行啊。
季怀安艰难的弓起身子,一边/吻/着阮娇娇侧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真的…不行,娇娇你乖。”
他们还没有结婚领证,他不能这么做。
他怕阮娇娇会后悔,也怕万一有孩子了,对她名声不好。
阮娇娇可以不顾后果,但他不可以。
箭都在弦上了,哪有放回去的道理,这唐僧肉她是非吃不可了。
“可以的~我难受~”
仿佛有道声音一直在脑中低语:顺从她吧,你也很想的……
“很难受吗?”
“难受…唔……”
季怀安的眼底逐渐深幽,没等阮娇娇说完,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吻/的温柔又/缠/绵。
唇/舌/一寸一寸往下,就连死死焊在阮娇娇肩头的细带也被轻轻/勾下。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起身去够床头柜。
可却来不及了……
暖黄色的房间里,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
等阮娇娇洗完澡,季怀安却还在隔壁,不知道是不敢过来,还是没解决完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