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儿子去公社上学前多准备一些票证,一方面是为了不用委屈儿子,另一方面也为票证过了明路。
定胜糕的寓意很好,再加上龚婶手艺的加分,不论是公社带着孩子的家长还是留在乡下复考的知青,都愿意买上一块边走边吃。
尽管还没阮娇娇半个巴掌大的定胜糕要的票不少,但大家为了那个好意头,为了即将到来的通知书,都很舍得就是了。
阮娇娇上次在晒谷场匆匆看过一眼龚婶,只不过那次她满脸涨红,因为拼命使劲踩打谷机,神色有些扭曲,阮娇娇看不真切。
这一回倒是看清楚了。
龚婶模样很是干瘦苍老,颧骨突出,两颊凹陷,不笑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刻薄阴狠的感觉,再加上她眼尾耷拉下来,感觉就更甚。
龚婶刚送走两个客人,把到手的票小心翼翼递给一旁的儿子,让他收进挎包里。
看见季怀安和阮娇娇过来,龚婶立刻笑了起来招呼,“小季知青!哎呀!这就是你对象吧!真真……”
龚婶震惊并词穷了。
一向只喜欢埋头干活的她不是没听过村里人谈起季怀安的对象,见过的都说跟仙女似的,包括他儿子回来也是这么说。
可龚婶没见过仙女,也根本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模样,只知道季怀安这么捧在心尖尖的对待,肯定是个很优秀的姑娘。
可没想到,这人长得还真跟仙女似的。
是她做梦都想不出来的模样。
“龚婶好,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的手艺真的很出色。”
阮娇娇的声音拉回了龚婶飘忽的神志,她赶忙道:“哎哎,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定胜糕吃过没?拿两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