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眼神好,发现阮爷爷快步被迎进歌舞厅时,身上似乎掉了什么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原来是一支镶着金边的钢笔。他想要守在门口等阮爷爷出来,然后还给他。可惜他捡东西的举动,被一些停在周围等客人的车夫注意到了,他们想抢……”
季怀安说到这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不其然,被情节勾的心痒痒的阮娇娇就急忙问道:“然后呢?我爷爷正好出来撞到了?觉得季爷爷拾金不昧,是个不错的人?”
毕竟很多故事里都有这样的情节嘛。
季怀安闷笑一声,“没有。爷爷被打了一顿,钢笔也被抢走了……”
“噗……”这样的反转让阮娇娇也跟着笑出了声,毕竟生活不是电视剧,哪有这么多正好啊。
等阮娇娇乐完,季怀安继续道:“爷爷被打的不轻,强忍着疼守在门口等阮爷爷出来。他等到了阮爷爷,也跟他说了这件事。阮爷爷得知后,捧腹大笑了起来。后来,阮爷爷就把爷爷送进了学堂。很久很久以后,爷爷才知道,那晚的钢笔,是阮爷爷故意用来传达消息的……”
“阮爷爷在爷爷眼中,是个很矛盾却也很厉害的人。他第一次带爷爷去红房子吃西餐,爷爷用不来刀叉被人笑,阮爷爷直接让人拿筷子,还安慰爷爷,‘在夏国就该用夏国的方式吃东西,不惯着那些臭老外’。老外应该就是洋人的意思吧。”
阮娇娇听着季怀安这话,心跳突然快了一瞬。
在以前,也有“老外”这种说法吗?
应该是有的吧。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阮娇娇深呼吸一下,继续听着季怀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