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修士们伤亡逐渐加重,各个宗门的掌权者们又聚在了一起,商量对策。

魏时阙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干脆用灵力将整个南疆封住,以免蛊灾蔓延。”

谭悟生听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抛弃南疆的百姓,此举不义。”

宣如霜也摇头,表示不赞同:“谭门主说得是。”

蔡明月则站在魏时阙那边,语气讥讽道:“大化门和归墟宗没什么伤亡,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门下弟子已经有不少中了蛊毒,尚不知能否痊愈。若是不赶紧想办法制止蛊灾,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谭悟生道:“自然是要赶紧想办法,但魏宫主的这个法子,实在是……太过残忍。”

魏时阙一拢袖子,看着谭悟生:“既然如此,那谭门主有何高见?”

谭悟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看,还是应该找到始作俑者,斩断源头。”

魏时阙的脸色微微一沉,“始作俑者不就是那秋玉疏么?她如今龟缩在落照峰,你不愿意布弑魔大阵,又说要抓她,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谭门主,你倒是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谭悟生的瞳孔锐利地张大,目光洞若明火,道:“魏宫主,为何如此肯定始作俑者就是一个小姑娘呢?她涉世未深,有何动机?”

蔡明月不耐烦地插话:“有些人天生魔种,没什么动机,也能作恶!”

剩下各个门派,有的赞同谭悟生,有的认可魏时阙,有的摇摆不定。

一时之间,众人僵持不下。

而就在众人激烈争论的短短一盏茶时间里,被蛊虫重伤致死的修士和凡人,又叠成了一摞三人高的小山。

血水汇成一条小溪,连吹来的秋风都带着腥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突然,锦一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带着激动的哽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