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许扶起谭如烈, 满眼担忧:“怎么样?”

谭如烈后怕, 手摸着头, 说话有些结巴:“刚……刚那蛊虫,好像在……啃我的头……”

谭如许一咬牙,握紧长/枪, 愤怒地看向秋玉疏, “你……”

谭如烈赶忙扯住谭如许的袖子,小声道:“阿姐, 是秋师姐救的我。”

“什么?”谭如许皱眉, 瞪着谭如烈, “你在胡说什么?你被她下蛊了?”

谭如烈详细解释道:“我刚进祠堂的时候, 一时不备,那只蛊虫就突然钻入我耳中,我的脑袋开始疼,然后秋师姐念咒, 这蛊虫才飞出来。”

谭如许愣了一下, 神色依旧疑惑, 眼神不善地凝视秋玉疏:“你会蛊术?”

秋玉疏压根没理他们,而是环顾祠堂四周,不知在找什么。

被无视的谭如许怒意更盛。

她是被大化门捧在手心长大的,哪里被这般无礼对待过?

她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谭如烈反应过来谭如许要做什么,忙拉住她:“阿姐,刚刚是秋师姐救了我,你别去告诉别人她会蛊术啊,不然更说不清楚了。”

谭如许将谭如烈甩开,声音含怒:“滚蛋!再拦我我就砍了你!”

这时,越明初又是一个瞬移,站在祠堂门口,手中辟天枪枪尖点地。

他面色温和有礼,眸光却是疏离的,“谭师姐,还请留在此处。”

谭如许怔愣一瞬,眼中似乎是有泪光隐隐浮现。她笑了一下,道:“你这是想为了她,对我出手吗?”

越明初没有答话,身形挺拔如松,坚定地站在那里,犹如万山难移。

他的视线略过谭如许的肩头,看向祠堂中的秋玉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