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越明初和越枝枝的母亲吗?

秋玉疏不打算继续问了。

越明初却开了口:“神女怎么了?”

苟岩自个提到“神女”二字后,就变得异常愤怒,冲着越明初大喊大叫道:“她作为神女,却给玲珑寨带来灾难!与不知名的野男人私通,怀上杂种!又与魔族勾结,异化成魔,这才导致我们被灭寨灭族!若她安分守己,我们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她不配当神女,她就是个荡——”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倒在地。

愤怒而有神采的瞳孔涣散开来,眸中倒映出泛着凛冽寒光的剑身。

秋玉疏一剑结束了他。

“这人废话真多啊,死到临头了还胡说八道。”秋玉疏嫌弃剑上沾了苟岩的血,没有将剑抽回。

她拍了拍越明初的小臂:“走吧。”

发愣的越明初回过神来,“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动。

秋玉疏伸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喂,别听那个怪物瞎说。”

越明初眼皮下垂,声音有些低落:“我不曾见过我母亲,我其实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秋玉疏道:“反正,只要不是你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不要相信别人的话。随口诬陷人,总是很容易的。”

她上一世,不曾滥杀过人,不也被诬陷成灭世大魔头么?

越明初闷闷地“嗯”了一声。

秋玉疏实在是不擅长安慰人。

可她一看见越明初情绪低落,自己心里也沉沉的,仿佛被一道乌云遮住阳光,大雨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