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家家的第一到底是为什么要如此在意?
她打着哈欠,眼神迷离道:“放心,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一定拿第一。”
齐修的双眸中精光大盛,迫切道:“那赶紧的,去东舍炼制,江子湛他们都在那儿等着了。”
秋玉疏无情拒绝:“不去。”
齐修愣住:“那……那咱们怎么拿第一?”
秋玉疏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找越明初去,没见他笔记做得最全么?”
说完,她转身回寝舍睡大觉去了,扔给一脸茫然的齐修一个洒脱狂放的背影。
接下来的两日,秋玉疏嚼着红叶糖,一边悠闲地坐在躺椅上,一边欣赏众人手忙脚乱制作驱蛊散的样子。
齐修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贝壳研磨成粉末,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的秋玉疏,嘴里抱怨道:“她这么敷衍,咱们小考能拿第一么?”
越枝枝小心翼翼地将其他草药扎成小捆,抽空抬头瞪了齐修一眼,不悦道:“你不是喜欢玉疏么?怎么这么说话?”
齐修惊讶地看着越枝枝:“你看出来了?”
越枝枝轻轻哼了一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齐修挠了挠头:“是吗?但我感觉玉疏就没看出来。”
越枝枝无言地点点头。
她瞥了一眼正在专心熬药汤的越明初,忧心忡忡。
秋玉疏对于感情好像十分迟钝,都看不出来齐修喜欢她,就更别提兄长这个锯嘴闷葫芦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她光是嘴上说咱们能拿第一,但是什么也不做,我没有信心啊。”齐修将话题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