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应下。

范臻荣环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诸位可知,宗门为何设置这门捉蛊课?”

加入瀛洲岛的陈庆站起来,声如洪钟地抢答:“虽然归墟宗剿灭玲珑寨,多数蛊虫辈封于万蛊窟,但是仍有不少蛊虫残存于世;作为修真界的第一宗门,当有蛊虫作乱,我辈当挺身而出!”

说完,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越明初和越枝枝兄妹二人,追补了一句:“蛊虫和蛊族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需得尽数诛灭。”

范臻荣的手指在金玉算盘上轻点两下,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示意陈庆坐下。

许多目光都看向越明初和越枝枝。

当年,一向倡导惩奸除恶的秋太易,突然发了善心,在灭玲珑寨时,将尚在襁褓中的越氏两兄妹留下了。

他们虽然是蛊族后代,但一出生,玲珑寨就灭了,同蛊族便没什么联系。

却依旧被歧视、远离。

越枝枝察觉到许多恶意的目光,低着头,怔怔地看着案几上一道划痕,不敢抬头。

越明初面色平静,无怒无愧。

“噗嗤。”

安静的厅堂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嘲笑。

范臻荣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秋玉疏一手托腮,满脸不屑。

“想说什么,直说即可。”范臻荣笑眯眯地摸着金玉算盘,“我的学堂上,没那么多规矩,大家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