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来过。但是当时我问他谁见过了雁桢的时候,这个人没有说话。他从始至终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几乎是一言不发,就像是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先把这个弟子的尸身还有那个小弟子带到你那边去吧。”顾凌宇道,“天快亮了,方才已经有不少弟子起床,都在看这个方向。”
任渠椋点了点头,几人一行离开了弟子们的居所。
那名小弟子还没有从和自己师兄同吃同住的师兄中毒身亡的打击中缓过来,依旧有些神情恍惚。路长老替他施针之后,他才终于缓过了精神来。
“如何?”任渠椋是在问路长老。
路长老摇了摇头:“他没有中毒,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没有……中毒?”小弟子听了这话,眼底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那……那师兄他……”
“你仔细想一想。”顾凌宇道,“你当真是一直都和你师兄同吃同住?从未分开?昨天一天都是如此?”
小弟子这时却摇了摇头:“之前一直都是同吃同住的,但是昨日师兄的娘亲突然生了病,师兄下午的时候下山去探望了他的娘亲。仙尊您传唤我们的时候,师兄才刚刚回山,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着我们一起过来了。”
那便是在山下中的毒?
还是说那名弟子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