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明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悟慧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愈发引得诸人好奇。甚至有人窃窃私语,怀疑悟慧是和陆志安有什么过节,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败坏了陆志安的名声。
但毕竟悟然大师还在这里,这样的话自然也没有人敢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来。
正僵持不下,便有一道清冽的声音遥遥响了起来。
“既然悟慧大师不愿说,我便直接将这些书信的源头带了出来。将这些信搜集在一起的人,正在此处!”
众人再次看向正厅门口,便看到了一脸冷冽的任渠椋,和他身后瑟瑟缩缩,眼角渗红的知行门少主,陆阮青。
在场诸人皆是色变,任渠椋却像是毫无察觉似的,只目光穿过人群,给了顾凌宇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将陆阮青推到了众人面前。
“陆小公子有些话想要和诸位说,还请诸位静听。”
方才离开了知行门安排给婵陵门的住处之后,任渠椋便同顾凌宇他们分开,独子前往了北苑去寻陆阮青的住处。
出乎任渠椋预料的是,北苑之中的守卫并不多。而且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守卫此刻居然也没有过多的警觉,正凑在一起下棋。
任渠椋屏住气息,轻而易举便进入了北苑之中,寻到了小少主陆阮青的房间。
只见,陆阮青房中点着烛火,窗户也开了半扇,陆阮青本人正坐在书桌前对着几张信纸深深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