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都走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任渠椋后知后觉地被自己方才的举动震惊到,不明白自己怎么竟能做出强吻别人这种事情,而且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被强吻的那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配合。

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顾凌宇的眼睛, 于是便沉默地收拾着一屋子的狼藉。

“任渠椋!”好不容与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又没什么人打扰, 顾凌宇正想好好和任渠椋聊聊天,谈谈心, 谁料任渠椋转身就一言不发地收拾起房间来, 理也不理他。

于是顾凌宇只好碍手碍脚地不停地往任渠椋眼前凑, 逼得任渠椋满脸通红, 局促得无处可躲。

“仙尊!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凌宇佯怒道:“没想到你堂堂清琼仙尊, 居然是这样始乱终弃的人!”

任渠椋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始乱终弃”的帽子,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指控从何而来,一时间呆在原地, 震惊地看着顾凌宇。

顾凌宇一面心下觉得这样的任渠椋莫名有些可爱,一面依旧板着脸:“才刚刚轻薄了我, 这就不愿意理我了?我可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初吻!那个……我说的是在清醒的情况之下的, 上次那个不算!你才夺走了我的初吻,这就不理我了, 你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魔尊在正道这边的名声向来是不大好的,即便修真界中鲜少有过传出关于魔尊的什么风流韵事, 但他终归也是一个魔修。而且上一次中了林雁一那不知名的香粉之后,顾凌宇强吻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熟练, 任渠椋便一直以为顾凌宇即便没有娶妻,想来也必然有过不少的情人。

怎么,听顾凌宇这意思, 居然就连上一次,他也是第一次吻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