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记错了?”回鹊难得对自己提出了质疑,他脑袋里还在想着到底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却忽得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没记错,就是这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回鹊脑袋似乎没转过弯儿来,不过却下意识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了。

往旁边看,妃柔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看见他转过脸来,还替他回忆了会儿:

“不错吧,就是上次关你的地方。”

不错……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回鹊猛得收了收思绪,随后很是气愤地死死盯着妃柔,因为对方的话让他想起来一些非常不美妙的回忆,比如,五花大绑被送到瑶氐部落来。

“妃柔,你!”回鹊气结,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出来,随后他趁对面不注意,左右各扫了一遍,打算从帐篷后面偷偷溜掉,一旁的完力眼疾手快,在回鹊迈出步子之前,一把将他反拉回来。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回鹊又好像在求饶又好像在喊疼似的,因为完力反拉着他,弄得他手腕向上翻去,两条腿被迫跪在地上,很是狼狈地倒在自己的手臂上,完力又使了些力气扭了扭他的胳膊,他就一骨碌翻下去,身子半悬空在地面上。

“野蛮!真是野蛮!懂不懂尊老爱幼啊你,我是你长辈。”

这个时候,辩解的话都是苍白的,还不如用辈分压他一头,说不定完力能把他松开呢。

回鹊还是想多了,松开那是做梦。

单方面谈判不成,无计可施的回鹊索性半悬在地上□□,叫苦不迭。

妃柔好笑地看着他,等他叫够了,才挥手示意完力带他走。

这时候回鹊甩甩脑袋,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被面前这二位给耍了。

否则怎么会,原本该是关着犯人的帐篷里一个人也没有,还有,之前明明听说是加强防卫的瑶氐,这次他进来却什么阻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