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容临看起来脸色有些纠结,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对文言说道:
“我要回王城了。
“啊?”文言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要回去了,照理说,王城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是特别要容临去做的吧,他上头好几个王兄呢。
“这个,”容临挥了挥手里的信封,“是灾荒的事情。”
灾荒的事情绕了一圈,果然又绕到瑶氐这边了,邵叶回来瑶氐之后就找画着岩画的画纸来看,只是干巴的画纸来并不能看不出什么头绪来,他也因此有些愁苦。
木野瞧着他眼望着这画纸好像要盯穿了似的,知道正想着瑶氐的事情,只是眼下……虽然意思就是这幅画出自未来的他之手,但是没有任何线索而言,仅凭一张画纸,确实难以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叹了口气,走到邵叶身旁去拍拍他,又把画纸往自己身旁挪了挪,邵叶的视线跟着过来了,仍然紧紧地盯着画纸。
木野将手覆上他的眼睛,好让他的视线彻底离开画纸。邵叶刚要开口,木野就先说道:
“小叶。”
邵叶忧心地说道:
“我寻思这幅画上有银牙——”
要是别的什么人倒也还好,只是银牙……银牙的名声可太坏了,凡是提及他的,哪次不让瑶氐有些损失,小则受惊,大则受损,眼看着银牙的身影又在这幅画上,邵叶确实很难安心下来。
其实木野何尝不是呢。银牙对于目前的瑶氐来说,就是最大的隐患,要是这次灾荒里又有他的出现,那想必是非常麻烦的。
不过就这么干想大概只会徒增焦虑,木野将邵叶拉起来,哪怕只是一会儿,暂时不要去思考这些东西,也是好的。邵叶脑袋里总想着这些,想得忧心,这才叫木野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