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附近有马儿,妃柔取了缰绳就策马过来。
完力去请瑶氐的大夫来了,这个时候才刚刚赶到。大夫给修宁做了简单的处理包扎,修宁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这个时候,他也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这个人,他刚才在这里手里拿着装水的东西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以为是我们的牧人呢,刚想上去问,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拿刀过来了。”
修宁说起话来颇委屈了,陌生的大汉被瑶氐大汉先带回去了,听到修宁这么说,邵叶问他:
“水?”
“就是啊,”修宁坐在地上转头指着刚才的地方,那装水的东西还掉在那里,“你看,就是那边。”
邵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跑过去,这时候草上的水几乎都已经干透了,只有地面上,因为刚才修宁的动作,那大汉吓得手里的水全部洒出来了,现在就在地上留下一大片,眼睛能看见湿漉漉的模样。
邵叶用手摸了一下,地面还是湿的,接着,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跑过去看一旁拴着的牛。
摸到了拴他们的绳子,邵叶轻轻扯了一下,果然是松的。
“他刚才是不是在这。”邵叶指了一下拴牛的地方,修宁立即点点头:
“对,就是这里。”
这样的话,邵叶似乎就有猜测了。这片地方的牛其实很特殊,正是前些日子出现问题的那批,也就是病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