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想起昨天晚上,一向对酒不怎么感兴趣的他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居然跑去晚宴上要酒喝去。
要说那酒也是,太烈,太呛人了,现在再回想去,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醒了?”一旁传来木野熟悉的声音,这让邵叶的记忆又起来一些,他愣了愣,一些碎片的记忆涌上心头:
“好热……”邵叶吃惊地回忆着,随后他的脸颊又肉眼可见地开始变红,整个人就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木野猜他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了,好笑地看着他:
“怎么了?”虽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邵叶这样样子倒是很难得,木野忍不住逗一逗他。
“我,”邵叶如鲠在喉,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让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片段来,莫不是叫他难堪么?他早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这一回事,因而埋怨起昨日的自己来。
“头还疼吗?”木野见他这个样子,便也不逗他了,关心地询问他一句。
“疼……”何止是头疼,而且还头昏眼花,邵叶一坐起来就感觉自己好像要一头栽倒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承受不住重量一下,一直向下滑去,这时候他又发现了,他的衣服!
衣服好像被整理过重新替他穿起来了,但是上面的皱痕告诉他,昨晚绝对不简单。
然后他就想起来,自己一边喊木野的名字一边喊热,还一边撕扯衣服,凉意……凉意是哪里来的呢?他仔细想想,是木野在帮他用湿布给他降温。
邵叶简直无地自容,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要木野给他收拾烂摊子。他现在算是能理解为了完力看到木野总是低着头不好意思面对了。
虽然二者情况不太一样,但总归是殊途同归。邵叶没好意思再看木野,沉默了许久,挑开话题说:
“对了,上次让加工的棉花是不是加工好了。”邵叶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从混沌的脑袋里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老半天才想起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