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叶眼前一亮,木野自己讲的话,一定能将画面完全地展现。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遗漏而言了。

“好。”

木野让他拿着火把,一只手捞起半边的披风,一只手放到岩画上去。分明的线条如此清晰的展现在他眼前,思绪翻涌,雕刻下这幅作品时的想法也一一展现。

木野用瑶氐语缓慢地说着:

“牧人…是我们瑶氐人……”

“放牧的时候,牛羊去吃草原上的草……”

木野小麦色的手指向画面中间指去,从人物到畜牧,再到底下。

那下面有一些杂乱的线,邵叶这时候才恍然,原来是草,线的高度不够,畜牧低下头去碰,却没有碰到。

“草枯了,它们吃不到……”

“所以,瘦了……”

手指挪到牧人身后的地方,那里的畜牧矮了一些。

这是邵叶之前看时没发现的。

“草枯的原因找了很多,那时候还没有发现河流有问题……”

畜牧的旁边,静静地淌着线条。

等等!

邵叶眉头皱了一下,河?这里还有一条河!他的双手都拿着火把,不大好动弹,只得出声问木野:

“这里也是河流吗?”

“这是,原本的河流。”木野迟疑着出声了,邵叶随即将一个火把塞还给木野,凝神盯着画面。

对了!

他说怎么,水流在画面中没有展现,原来是同畜牧和杂草混在一起了,叫他不好分辨,依稀记得,这里和后面那块河流,确实是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