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
“你很想知道答案吗?”
简秋白几乎是落荒而逃, 哪怕对方说完那句话后就并不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依旧感到如坐针毡。他站在医院大厅门口, 扯下围巾, 大口呼吸着冬天的冷空气, 强迫自己冷静。手指触摸脸颊, 滚烫的温热。心中的羞耻和莫名的愤怒让他无法安宁。
“真是疯了……”他转头仰看医院大楼,视线精准地锁定江淮所住病房的窗户。
他这是在做什么?犯贱吗?上赶着去臆想然后假装矜持地拒绝人家?
疯子。
病房内, 江母走进屋就看见江淮光着脚站在窗户前, 她忙道:“小淮,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呢,快上床休息, 叫你不要光着脚,大冬天的……”
江淮看着窗外的黑点渐小,转身点头缩进床上。
江淮当天下午就出院回家了, 江淮母亲给简秋白发了感谢信息并邀请他吃晚饭。
简秋白倚在练习室墙角,一首歌的时间过去都没将婉拒的信息发出去。
【好的, 那就谢谢阿姨了】
他回到宿舍,环顾房间, 发现属于江淮的东西少之又少, 主要原因是江淮这个豪门小少爷看不起这间简陋的宿舍,不经常住。
被褥, 不要。
衣服, 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件, 都是秋冬的厚外套。
洗漱用品,丢了。
简秋白来到书桌处,提着一个大口袋就准备将东西全部扫尽。他的视线落到床头柜处的相框,提着袋子走近,蹲下。伸出手指触碰照片上人的脸,脑海里却出现了离开时江淮似笑非笑的脸,他怔愣住了,然后猛地站起身,袋子掉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