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陈九月的信息一无所知,找人查还没得到回复,只能从旁人入手。

罗秋凛走出花店,凝视着店门口的牌子“九月”,问:“陈九月有什么身份背景吗?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

“试一试就知道了。”

三天,江淮连续在图书馆上了三天班,罗家兄妹也连续三天进行着规律的日程,早上跟在江淮的自行车后面和他一同来到图书馆,上午半天在图书馆看书随便探查陈九月的行踪,午饭前后离开,回s大上课,再顺便去九月花店一趟看看店主回来了没。

他们甚至和其中一个图书馆员做了交易,让其帮忙回报下午江淮的日常行动和提醒陈九月的行踪。

在这些天里,他们也拿到了陈九月的资料,对方似乎并没有想隐瞒。

两人看完很震惊。

杀人犯?十八年?贫困的尖子生?阴岭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陈九月居然真的是江淮的高中同学,还是同桌,前途光明的学霸尖子生,十年前因为阴岭山谋杀事件被判十八年□□,然后因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积极争取减刑,从而在第十年就出了监狱。

按道理说,这样一个什么背景也没有的人,怎么可能出了监狱还能活的这么好?衣着不菲,当天就乘坐飞机从h市飞到了s市,在s大门口开花店。

“他的背景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根本调出不出那天来机场接他的人是谁?现在住哪里?那些人为他提供经济支持?”

“还有,他想要着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罗秋凛沉思。

这些天里,他派人去购买九月花店的经营权,结果发现s大对面的整块地皮都被陈九月买下,时间在四年前。

“追求哥哥?”罗秋梦迟疑道。

“或者,谋划报复,毕竟……阴岭山犯罪事件的判刑结果被好几方动了手脚,蒙冤被困监狱十年,决定报复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罗秋凛看向手上的资料,“阴岭山事件”被特意标红,挑眉,“这样似乎就说通了。”

“不过,陈九月现在到底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