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现在白嘉卉没看到。
她不说话, 谢云深也不说话,只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现在像一头处于狂暴边缘躁动不安的野兽,而她是这头野兽唯一亲近的饲养员。
她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安抚一下这头野兽,哪怕他可能会失控伤到她。
走了一段路,到了学校的情侣幽会“圣地”——
一片茂密的竹林。
白嘉卉踏上林间小路,谢云深乖乖由她拉着进入隐秘的狭窄小道。
“我们坐这里吧。”
白嘉卉找了个干净的石椅坐下, 谢云深没有坐,蹲在她面前, 双手搭上她的膝盖,接着把脑袋枕上来。
白嘉卉手指滑进他的发间,揉乱他打理好的头发,轻轻的问了句:“不高兴了吗?”
“宝宝……”他叫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头看她。
他眼眶微红,下颌线绷紧,像极力忍着什么。
“我今天去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遇见的卓颂。”白嘉卉摸着他的头开始解释。
“擦肩而过,没有和他说话,他刻意做样子我也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