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卉看着他身上挂着的几根带子在那儿摇摇晃晃,端着水走过来时,反应还没消下去的地方止不住的抖动。
真是……
非礼勿视。
他倒是已经适应了,全然没了刚换上那会的害羞。
“洗不干净有你好果子吃。”
她拽着他的头发,威胁着。
脸上装的强势,心里却慌的不行,她还没玩够就结束了,已经开始害怕他过会反扑了。
上辈子只给他绑了那两件,玩完就被他狠狠讨要了“报酬”,因着是周末,她被迫在床上躺了两天……
这一次好像更过分了些。
怎么办,现在怂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玩他一时爽,过后火葬场。
谢云深握住她的腿,捧起水冲掉腿面上的东西,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这幅色厉内荏的样子逗乐。
白嘉卉把他的脑袋按低,让他低头专注洗,“你这个样子还笑我?快点洗,抹上沐浴露,一点味道都不能留。”
“好。”
谢云深老老实实在她的腿和脚上把沐浴露揉出泡泡,洗完一次抱着她进浴室用软管水龙头又冲了一次。
“现在应该没味道了。”
他抱着她回到床边,身体主动靠近将颈环送到她手边,眼里含着笑意:“宝宝还继续吗?”
白嘉卉盯着他胸膛被皮革勒出的红痕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不,不继续了。”
这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白嘉卉手指抓着床单紧了紧,摸到了一块被汗浸湿的地方,顿时来了底气,“你去把我的床单换了!”
把他支开,然后反锁房门。
这样他就进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