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是一根略细的皮带,在往下,两根细细的皮革紧紧附在臀上,然后是几圈绑住大腿的黑色腿环,因为他跪坐的姿势,这环便绷的很紧,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白嘉卉扯起这绷紧的皮革,放手松回时它弹到他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并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印。
白嘉卉笑了笑,来到他前面坐好。
谢云深绷着身体,喉结滚动了两下,没有出声。
她上辈子那次就玩的很大,不过那都是他纵容的,她的力度小的可怜,他随时都可以反扑倒她。
这一次肯定不会和上次一样,等待他的是未知。
他没有反抗,安静的等他的公主裁决。
“谢云深,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伸手勾住他的颈环,在他耳畔轻声说。
因为被绑住手,身体控制不好平衡,他被迫往她的方向倾了倾,准确的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像宝宝的狗。”他的声音喑哑的不像话。
他们两个并没有那种取向,但这不妨碍白嘉卉应下来。
“噗呲——”
“确实,如果能在颈环上栓条绳子就更像了。”她笑着说。
她把他的头推一边,帮他跪坐直身体。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肩膀的皮肤闪着淡淡的光泽。
除了她让他绑的那两件,他没有穿别的东西了。
胸膛背着光,前面的景象躲藏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