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当时没有买带钻的那种,”她拍拍他的胸膛,眼底浮现一抹狡黠,“抱我回卧室。”
他忙完工作, 剩下就是她的时间。
谢云深秒懂她的想法。
回到卧室,白嘉卉从谢云深怀里跳下来, 把他推倒在床上,摸着绑在他颈前的黑色绑带,笑着说:“我去把剩下那条拿过来哦。”
她手指挑着黑色的腿环,递到他面前,“好久没用过了,你不会拒绝吧。”
谢云深想到上辈子和她玩这个的经历,诡异的沉默了会,翻身把她压住,“那绑上宝宝给我什么奖励?”
白嘉卉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脸滑到喉结再到胸肌,指腹若即若离,“没奖励,你不绑就算了。”
被她的手指碰过的地方像被羽毛扫过,痒的过分,谢云深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了两下,嗓音喑哑:“我绑。”
他拿着腿环两步并一步走去衣帽间,白嘉卉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笑出声。
不是吧,又害羞了。
上辈子就害羞,现在还害羞。
谢云深没让她多等,换好就披了件浴袍出来。
“来我这儿。”白嘉卉拍拍旁边的枕头。
“我把窗帘拉上。”谢云深头一次没有顺应她的话,走路的姿势稍显怪异。
白嘉卉想了想他之前绑这一套的模样,双颊微红。
用于特殊行为的物件真的很涩气。
“拉窗帘做什么?”她强忍着笑问。
厚厚的窗帘放了下来,屋内一下子昏暗许多,本就是傍晚,现在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