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我听的哦。”白嘉卉确认一番,得到他的点头后,迅速坐下。
上辈子暴雨在家那一周,他们几乎24小时都待在一起,他什么事情都不会瞒她,她没发现他接过这个电话。
奇怪。
谢云深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开始抽泣, 语气十分内疚,连连说着对他的亏欠。
谢云深时不时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听了半天没听到重点,白嘉卉把目光转移到谢云深面前的碗上。
他现在没碰, 那她吃一口尝尝吧。
应该毒不死人,毕竟他都吃了……
白嘉卉伸长胳膊去够那只碗,谢云深按住她的手,眼神询问她要做什么。
白嘉卉用口型告诉他:我要尝一尝。
谢云深抿唇轻笑, 同样用口型回答她:很咸,不好吃。
白嘉卉摇头:没事。
她指指自己,继续张口:我不怕。
谢云深把碗推到她面前。
“……云深,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人好一会没听到他的回应,问道。
“嗯,”谢云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对电话那头淡淡道:“您继续。”
谢云深手肘撑住桌面,手背抵着下颚, 偏头盯白嘉卉。
白嘉卉正垂着脑袋握筷挑下筷的地方,米饭褐的厉害,几乎没有颜色淡的。
她纠结了一会,从碗边缘的地方夹起米饭送进嘴里。
好咸!
嘴巴受到重创,好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