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卉机械的坐着,好一会才想起她去厨房的目的,她对着厨房大叫:“谢云深,我要吃水煮蛋——”
“好。”
白嘉卉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抱着一个大抱枕,太早了没有想玩手机的想法,盯着电视旁的手办发呆。
谢云深掐时间掐的很准,说十分钟就十分钟让她去餐桌。
他穿着那不合身的围裙在餐桌和厨房走动,在白嘉卉眼里就是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在刻意展示身材。
他怎么连弯腰放盘子都让围裙领口大敞啊!
围裙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嘉卉垂着脑袋喝粥,吃三明治也不敢抬头,对面坐的人太有存在感了,他大大方方摘了围裙她还能直视他,毕竟又不是没见过,但这么半遮不遮——
她脑袋容易想歪。
谢云深把剥好的鸡蛋推到她面前,白嘉卉小鸡啄米般点头道谢,快速把鸡蛋叉进粥碗,认真对着碗吃早饭。
谢云深吃饭比她快,她还在搅拌粥等它凉的时候,他已经吃饱了去收拾卫生了。
这房子精装完一直没住过人,打扫也是定期请人来,还没有买扫地机器人等物件,上辈子分手后决定长住才添置了这些。
这个天气,昨日她约的保洁公司发消息问她能不能推迟一天来工作。
员工请假了几位,工作量排不过来,暴雨太大,老城区又淹了路,下水道堵了,老小区一楼受潮的厉害。
她约的那位阿姨没法上班请假了忙着整理自己家。
白嘉卉同意了,但是看样子好像不需要阿姨来了?
谢云深来来回回跟个永动机一样不停的工作。
所到之处,干净的反光。
不愧是多才多艺的霸总,如果公司倒闭了转行干保洁保证饿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