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人偷穿了小孩子衣服。
为什么他的领子一直掉?
按理说她的衣服没有这么松吧,衣服瘦不更应该紧紧绷在身上吗。
白嘉卉摸着下巴思考,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谢云深整理好她的房间,抱着床单往外走,经过白嘉卉身边,低声说,“我去洗一下, 你休息吧。”
“好,辛苦了。”
白嘉卉合上房门,把他关在屋外。
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没什么事情做, 玩着手机总会想起家里的另一个人,耳边雨声潺潺,她的心莫名烦躁。
晚上九点多了,雨还在下, 势头比下午那会小了些。
白嘉卉走到阳台探头看向庭院,落下的雨滴一部分渗入了青石板砖缝,一部分汇成细小的水流汩汩流向低处,这浅浅的水流在壁灯的照耀下,泛着点点微光。
她只能听到雨的哗哗声,别的动静埋没在雨里。
不远处凉亭的地面稍微有些湿意, 亭下的躺椅孤单的立在那里。
离睡觉时间还早,白嘉卉决定去亭下躺一会看看雨。
这座城市极少下这么大的雨, 近些年也就这一次。
她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客房明亮的阳台。
谢云深这会估计在处理工作,不出意外应该会忙到半夜,白嘉卉哼了声,别过头去看飞檐泄下的水流。
院子里的枝叶垂下了头颅,细细的茎被雨压弯,只有翠绿的颜色和清新的空气告诉她它们还充满生机。
上辈子年关他们来这里住时,厚厚的雪覆盖了院内的植物。
谢云深在亭外堆了两个拥抱的雪人,那时候她也是躺在这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