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昨夜就在做车祸那天的梦,刚才在公司,想起了一切。”
“我回来的比你晚八天。”
谢云深盯着白嘉卉的眼睛,一句一句的告诉她。
他现在唯一的胜算就是实话实说。
借着上辈子半年没出现在她面前来博取她的信任。
他已经可以克制自己,伪装成正常人和她相处。
她肯定要去解决卓颂的事情,没有他,她自己一个人很难彻底弄死卓颂。
他受够了只能在暗处窥视她的痛苦。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
白嘉卉怔怔的凝视他,好一会,才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你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一时间冲击太大,她脑子一片浆糊,本能的想逃避。
白嘉卉低下头,提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谢云深拉住她的手臂,微微抿起的唇克制又隐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可以吗?”
“谈完你在走,我不会阻拦你。”
白嘉卉思维混乱,谢云深手掌稍一用力,就拉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白嘉卉回到客厅。
谢云深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他没有和她坐在一起,走了两步坐到单人沙发上,“照片和威胁你同学的事,我以前没有和你解释过原因。”
谢云深手肘撑住膝盖,双手在额上按了按,低垂着头叹了口气,慢慢开始陈述:
“宝宝,你知道吗?我生病了,病了很多年。”
“从小,我的父母对我控制欲极强,不允许我对任何东西表现出喜欢。”
“饭桌上,但凡某道菜我多吃了几口,他们就会让人撤掉。”
“衣服只能穿他们搭配好的,穿不对,就会被打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