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卉小心地将完好的红烧肉铲进餐盒,至于糊透的,放那儿谢云深会回来收拾的。
谢云深把储藏室的钥匙和别的钥匙串在一起,没有单独藏起来的心思。
或许这样才不惹人怀疑,更安全。
也方便了白嘉卉拿钥匙去开锁。
她将钥匙塞进包里,提上餐盒出发。
这处房子离谢云深的公司很近,她不会开车,走着去大概十几分钟。
她拒绝了谢云深派司机来接的提议,表示要多走走锻炼身体。
白嘉卉给自己的计划做了完美构想,来回都走路不坐车,回来的路上就有时间装作和“告密人”聊天。
她真是聪明绝顶!
白嘉卉虽然就陪谢云深上了半个月班,很少走公司正门,公司几个前台还是认出了她。
没有阻拦就给她放行。
白嘉卉提着餐盒上了谢云深办公的楼层,等进去才发现他不在办公室。
“奇怪,不是说在办公室等我吗?”白嘉卉小声嘀咕。
她拿起手机给谢云深打电话,还没打通,谢云深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那模样像是洗了把脸。
脸上的水珠还在滴,马甲上喷溅的水渍明显。
湿透了一大片。
可以想象这具身体的主人刚才对自己有多么粗|暴。
“我都来好久了。”白嘉卉佯装抱怨。
“对不起宝宝,我头有些疼,出去洗了个脸。”谢云深抱上来,脑袋埋在她颈间,长舒了一口气。
大脑翻滚的记忆停滞。
他要疯了。
从昨夜做噩梦开始,脑海时不时出现一些他没经历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