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灯光昏暗,米黄色的柔光让空气充满了暧昧。
“应酬辛苦了,给宝贝按摩按摩放松身体好不好?”
他覆在她背上,与她交颈:“之前就想试这里了,果然很合适。”
她的侧脸被他短石更的发茬扎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身体越发紧张。
零是个不错的按摩师傅,手从她的蝴蝶骨一路按到腰际,让她放松,苏榆提不起力气回应他,歪头睨他一眼,又被他的动作按散了理智。
零与她十指相扣,虔诚的在她颈间落吻,留下出一个个红印。
苏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卧室,她意识清醒时,床边只剩那盏昏黄的床头灯。
深夜了。
零从背后搂着祂,手捻着她的发丝把玩。
“几点了?”她开口尽是沙哑。
“快一点了,喝水吗?”
他坐起身,披上外套走下床接水递到她唇边。
她没什么力气,零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他的肩。
苏榆捧着杯子,理智还没完全回笼,靠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剐蹭着她耳后白嫩的肌肤,“宝贝,今天是我过分了,对不起。”
借着醋意,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尝到甜头了,下次还敢。
“我没怪你,老板那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我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你没必要和他吃醋嘛。”苏榆轻飘飘扔下一句话。
老板爷爷·年纪大的男人·玩py玩的上头·零备受打击,他试探着挣扎:“其实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会疼人……”